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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文字與光影相逢,究竟意味着甚麼?小說改編電影作為重要的電影類型(genre),意味多重跨越:媒體跨界,內容與形式之變形,忠誠在此並無位置,反之,我們擁抱跨越的創造與顛覆。今屆影評人之選聚焦光影變形的瞬間。有趣的是,一切由女性再現的變形串連。
吳國坤揀選的《黑獄亡魂》(1949)中,二戰後世界道德淪喪,人人身不由己。女主角安娜協助馬丁追查犯罪者萊姆之死,揭發不同權力之間的複雜勾結。陳智廷所選的黑色幽默片《性本惡》(2014)則由偵探前女友擔任不可靠敘事者,將懸疑事件拆解再拆解。兩者一同顛覆蛇蠍美人在偵探小說與黑色電影中意味着危險與未知的原型。
邱剛健研究者劉嶔挑選修復電影《紅樓夢醒》(1977)。改編自《紅樓夢》,製作於新加坡,往來於港台兩地的現代派狂野詩人導演邱剛健改寫林黛玉為剛強果敢新女性。陳廣隆挑選澳洲導演芝莉安岩士唐再寫經典女性浪漫劇《小婦人》(1994),以批判視角再現三姐妹的細膩關係及成長掙扎,提供女性成長敘事予觀眾。曾繁裕揀選
的《貴族孽緣:安娜.卡列尼娜》(2012),以安娜視點出發,反思僵化且虛有其表的父權上流社會。劉偉霖則揀選《亡靈》(1987),以姬塔往事所隱含對跨域身份認同的尋索。電影的原著小說均細寫舊世代傳統家庭、社會倫理及階級分層所致的女性成長掙扎,側寫時代議題。四部導演的改編則折射出這盛極一時的電影類型,如何在工業中給予導演借古鑑今的空間。
離開電影中對順性別女性的再現,保羅柏斯雅度測試改編電影的維度與彈性。他的《奧蘭度:我的政治傳記》(2023),改編吳爾芙的自傳體小說,既跨越時代亦跨越類型,易虛構為紀錄,探索當代跨性別眾生相。
特別呈獻紀念比利時猶太裔女性主義導演、緩慢電影巨匠桑堤艾格曼逝世十週年。《愛的俘虜》(2000)以女性視角與細膩且詩意鏡頭,與普魯斯特的文學巨著《追憶逝水年華》第五部〈女囚〉協商,從有毒浪漫愛的男性凝視中挽回女性的自主與欲望。